明妫不常生病,但生起病来也是来势汹汹。整整一夜反反复复发烧,睡得极不踏实。
辗转反侧好几次,烧的人都有点糊涂。冷白的皮肤被烧的泛红,薄薄的眼皮也被热意熏染的发热。
中途醒过几次,抱着贺隐的手迷迷糊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然后又沉沉坠入梦里。
贺隐一夜没睡,守在明妫身边。止热贴换了一张又一张,可温度总不见降下去。
明妫过敏身上难受,三番五次想伸手抓起疹子的脖颈,被贺隐眼明手快按住。
她皮肤本就又白又薄,极易留下痕迹,若是抓挠,第二天擎等着破相了。
贺隐从冰箱找出冰袋,裹着一层毛巾贴在明妫脖颈处,以此来缓解痒意。
凌晨四点明妫才算彻底睡着,呼吸清浅。
贺隐看着她,到底没忍住,倾身过去亲了下睡美人的眼皮。
手被明妫搂在怀里,贺隐挣脱不出,只能任其抱着。
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明妫身上的温度才算降下去一点,但还是有低烧。
从小就这样,要么很久不生病,一旦生病要拖很久才会好起来。
有时候一个小小的感冒都能拖拖拉拉一个月不见好转。
只是以前从没人那么尽心尽力照顾明妫,明妫的母亲乔君雅还在的时候对明妫很严厉。
生病了还是会逼迫明妫把该学的课程学完。
钢琴是每日必练的课程,雷打不动,不管明妫病的多严重,都要把钢琴先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