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妫倾身靠近贺隐,带起若有似无的香味,混合着香槟淡淡的酒味,很好闻。
“贺老师,你可以管我的。”明妫话落,唇角牵起慢慢靠近贺隐的侧脸。
远离明亮宴会中心的偏僻角落,灯光都显得朦胧,为本就暧昧的气氛添了一抹情趣。
或许是明妫脸上笑意太过甜美,也或许是被这里的气氛所蛊惑,贺隐没像之前那样冷漠,而是鬼使神差问了句:“刚刚跟你聊得很愉快的那个男人是谁?”
快要碰到侧脸的红唇停下,明妫眼眸轻弯,明知故问,“刚刚跟我聊得愉快的男人有两个,你问哪一个?”
“你觉得呢?”贺隐漆黑的瞳眸落在明妫白皙漂亮的脸上,冷冷问道。
他问一个白发苍苍能当她爷爷的男人干什么。
明妫含笑退开,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没立刻回答贺隐的问题。
“你吃醋了。”语气笃定,不是问句。
贺隐感觉有点烦躁,手指捏着高脚杯身,语气冷淡,“你觉得可能么?”
面上的无波无澜不代表心里也是如此,贺隐拥有十足的克制力,但是在看到明妫跟一个陌生男人相谈甚欢的时候,他还是差点没忍住上前去把人带走。
而这短暂的失控很快被理智压下去。
但最终还是不可能把这件事当做没看到就此忽略。
其实就算明妫不告诉他那个男人是谁,贺隐也能查得到。
明城封家仅此一家,动动手指就能知道了,但贺隐想听明妫亲口说。
说她跟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,只是相熟的人而已。
本来也没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明妫没想用封寒故意吊着贺隐,让他承认自己吃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