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口头的祝福?”
“不然呢?你还想要什么?”
贺隐指腹摩挲着明妫细长的脖颈,眼底欲念横生。
不知第几次吻了下来。
黑暗中,两人互相拉扯纠缠,周遭的温度缓慢上升。
一旦深藏昏暗角落的瘾被牵扯出来,便如开闸的洪水,挡也挡不住。
以前有多被动禁欲的男人,现在就有多难耐无法自控。
贺隐眼底猩红,弥漫欲念。
饶是这样依然觉得不够,贺隐掐着明妫的腰把她抱到玄关的鞋柜上,微仰着头与她纠缠。
喉结上下滑动,咽下的是多年以来傲人的自制力,释放出的是再也克制不住掩藏不了的欲念。
明妫坐在鞋柜上微垂着头,在接吻的间隙还能抽出一丝注意力看着贺隐的脸。
片刻后,明妫眼底浮现一丝得逞的狡黠笑意。
半个月,还真久啊。
两人在玄关亲了会,贺隐抬手把明妫抱下来,明妫双手搂着贺隐的脖颈,轻声说了句:“去浴室,我想洗澡。”
“结束再洗。”贺隐把明妫抱到沙发上,随之自己跟着压下来。
四面环绕的落地窗映出绚烂多姿奢华炫美的城市夜景。
酝酿了一天的雨水终于在午夜时分降临,暴雨如注,打湿城市的角角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