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脾气,硬的像石头。”明善海了解明妫,说得出做得到,还是不要逼得太紧,各退一步,“那就找护工,你给我老实在这养伤。”
“爷爷您回吧,我想睡了。”明妫怕明善海在这还会再生出什么新想法,赶紧先把人哄走,顺道把莫流深一块赶走,“麻烦你送我爷爷回家,谢谢。”
莫流深抿紧薄唇看着明妫,脸色苍白,伤口上贴着纱布,唇上也毫无血色。
不似平常的明艳,却有一种破碎的美感。
这个女人好像无论多狼狈,都是漂亮的狼狈,从不会让人觉得蓬头垢面,风光不再。
两人退出病房,明妫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。
现在小了点,啪嗒啪嗒,就快停了。
紧急刹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明妫只能手打方向盘往护栏上撞。
好在伤势不严重,养个几天就差不多了。
头闷闷的疼,明妫昏昏沉沉闭上眼睛。
“阿妫,你打算考哪所大学?”记忆中清甜的嗓音在耳畔响起。
明妫停下手里的笔,思考了几秒,故意道:“不知道,可能出国吧。”
储蕴格没有出国的打算,听到这个答案,漂亮白皙的小脸有一瞬间的黯淡,不过很快又扬起明媚的笑意。
“出国也很好,阿妫你那么厉害,到哪里都会是最闪耀的。”
明妫单手托腮,看着她,问道:“出国真的很好?”
储蕴格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嗯,很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