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隐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慌了。
以后的日日夜夜回想起今晚, 无数次后悔今晚跟明妫置气。
恋爱中先动情的一方是输家, 这段因为欺骗而得到的感情, 开始就不是带着真心。
而贺隐在这段感情中, 无疑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。
从进到这个包厢, 周明锴就见好兄弟端着个酒杯,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酒。
倒不是心疼他的身体,而是心疼自己废了很大力气才得来的几瓶好酒。
自己还没品出味道来, 全数进了贺隐的肚子里。
贺隐喝完最后一口酒,把杯子放到桌面上,脸上却没显出一分醉态,“多少钱双倍给你, 收一收你那苦大仇深的表情。”
“咱俩到底谁苦大仇深?”周明锴以为他只顾喝酒, 没看到自己的一脸心疼, “坐这二十分钟了, 一个屁没放,净闷头干酒了,没听过借酒消愁愁更愁?”
“味道不错。”喝完后还不忘由衷地点评一句。
周明锴轻啧一声,不打算就此结束这个话题,“你别转移话题,不就是因为明大小姐放你鸽子郁闷了,来我这借酒消愁呢。”
“是兄弟我才告诉你的,对待女人,尤其是明大小姐这种骄傲自负的女人,不要当舔狗,若即若离,她放你鸽子,你就晾她两天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你看看之前你对她爱搭不理,她不追你追的很热烈,她这种人得到任何东西和人都太轻易了,一旦得到又不珍惜。你就不能当舔狗上赶着,不然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是你,潇洒转身离开的是她。”
周明锴凭借着丰富的情场经验,对好兄弟循循善诱,苦口婆心地开导,“当初你喜欢她我就不看好,她在情场玩了多少年,你个情场小白怎么跟她比啊。追女人和做生意不一样,在生意场上你杀伐果断,在情场上只有被她拿捏的份。”
贺隐静静的听完,却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进,见周明锴停下滔滔不绝的嘴,贺隐淡淡说了句:“看来你就是这样追贺知愫的,我会转告她的,不用谢。”
“又威胁我,我跟愫愫那是旗鼓相当,这种小把戏她压根看不上。”周明锴知道他就是说说,不会真的告诉贺知愫。
就算告诉了,贺知愫也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经历的情场小白,哪会识破不了周明锴这些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