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这次迟疑了很久,才低低应了声,期间还夹杂着浓重的喘息。
“江元卿你还好吗?”
江元卿稍迟一步的回应让戚西开始不确定她的身体状况,怎么可以安静成这样。
可是上锁的浴室门和模糊不清的玻璃压根就无法让戚西看见她。
他有些烦躁,尤其是听到里面轻飘飘回了一句没事后,情绪越发压制不住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,或者是感应装置之类的?”
“储物空间里有没有带着什么利器,我试试去把门撬开。”
“要不然你把阿令的通讯方式告诉我吧,我试试把光环往窗外放远一点看行不行。”
“其实好像我联系云青告诉他也行你在听吗?你还好吗?”
戚西没有发现自己叨叨絮絮的一点都不像平时。
他本来只要顾及自己的安危就好,既然江元卿决定自我隔离,那结果如何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可是戚西无法自私起来。
他完全不受控地去关心江元卿的身体情况,甚至有些话脱口而出,颠三倒四得连他自己都凌乱。
戚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成拳,他在等着江元卿的回答。
但即将到达第十分钟之时,里面仍旧毫无声响。
“江元卿!”
戚西抬手用力敲在隔断上,眼尾开始不自觉泛起殷红。
他一只手掌摁压在隔断上,另一只手紧握成拳不断敲击弄出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