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胡萝卜绝望的望了包晓豆一眼。
走了。
连狗都认为,她没救了。
太子怒气冲冲,拎起包晓豆,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想操翻你……不,这不是我的真心话。”包晓豆发现真言蝎子用完了,登时喜极而泣,“其实我的意思是,想让太子操翻我。”
“……”
啪叽!
太子一松手,包晓豆滚地。
她立马反应过来,抱太子大腿,“太子殿下,我刚才说的不是真心话,是醉话。刚才我替太子喝了合卺酒,那酒烈啊,我酒量不好一杯倒,所以刚才都是醉话,醉话。我醉酒后一向爱胡说八道,太子英明不要跟一个醉酒的人计较,殿下饶命啊。”
太子弯腰,捏黑胖下巴,“你这酒劲来得快去得更快。怎么,这会突然清醒了。”
“清醒了,清醒了,彻底清醒了,不信太子你随便问。我若回答不满意,您再处罚我不迟。”
太子又揪着衣领把人拎起来,“现在不是本殿问你话,是天后要问你。天后有病桃症,不知是谁带了桃子上天宫,天后现起了满身红疹热烧不退,你有没有带桃子进宫,或者见谁带了桃子。”
包晓豆,呆。
凌空踢腾的小腿也安生了。
她若说谎,太子再赏她一顿蝎子可就真完了。
不如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