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遥立刻拒绝:“我不嫁人。”
“怎么?”秦婉卿立刻如临大敌般盯着她,“你还打彻哥哥的主意?痴心妄想!”
米遥不屑地睨了她一眼,没接她的话,而是很认真地对沈梓禾道:“我不嫁人,谁都不嫁。”
“为何?”沈梓禾不解。
“为何要嫁人?”米遥理所当然地反问。
沈梓禾思索了片刻:“可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,”米遥剥开花生,抛起,仰头接住,“我是问你为何要嫁人?”
“这有什么为何的!自古以来,皆是如此!”秦婉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米遥。
其他三人倒是陷入沉思。
确实,自古以来,女子嫁人天经地义,可从没人想过为何,为何要嫁人。
米遥问得突然,问得他们不知所措。
米遥叹气,摇摇头,老神在在地替他们答疑解惑:“相夫教子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在烟雨楼喝酒作乐才是。”
“你从不相夫,也没有子。”言兮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毫不留情地揭她老底。
秦亦辰大笑一声,“看得出,你们俩从前感情是真的差。”
“没有感情。”言兮彻悠闲地端起酒碗。
“现在也差。”米遥深有同感,抱起酒坛,冲言兮彻一扬,就当作是敬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