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兮彻一愣,片刻后缓缓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,尽量掩饰语气中的失落,柔声道:“不想要咱们就不要了,听你的。”
“倒也不是不想要,可是我生下来没人帮我养吗?”米遥歪着脑袋,“你们这些大户人家,还得亲自养孩子的哦?”
言兮彻双眸重新亮了起来:“不用不用,有仆人还有奶娘……哦对!千佐!把全城的产婆和奶娘都给我找来……”
“夫人这才刚怀上,产婆什么的是不是为时过早了?”大夫笑着说。
言兮彻可不听劝:“有备无患。”
米遥一想,既然什么都有人替她操心替她做,那就生呗。
更何况她看言兮彻激动得像个小屁孩儿一样,也不忍心拒绝他。
再说若是要拿掉孩子,这古代的卫生条件她还真不放心。
总而言之,
米遥已经鼓起勇气,打算迎接她此生最大的挑战——十个月不喝酒。
玄刀门,
秦亦辰最近可愁坏了,自从做了门主之后,就没睡过一天好觉,看着那一摞一摞的文卷,枯燥的文字,繁琐的内容,他就想当初不如被大哥毒死在青楼,还痛快些。
所以当他看见言兮彻进来的时候,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,可把他乐坏了:“表哥表哥,你快来帮我看看这写的什么鬼玩意儿!”
“那是你们门内的机密,我怎么能看?”言兮彻懒得搭理他。
“我不介意!”
“我介意,”言兮彻铺好软垫,拍了拍,软垫蓬松起来,才让米遥坐下,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,“别拿这些小事来烦我,我有要事在身,忙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