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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撒糖了!”同一个男孩再次喊道。

虽然知道这是漠北的习俗,但谢若昭还是不由担忧起这孩子的嗓子。犹豫再三,她还是放弃了现在打开《百科全书》查找某嗓子喉片的制作方法。

“戒急戒躁,戒急戒躁,”谢若昭自言自语,“粮食育种、肥皂还有护手霜够做个几年了,一口吃不成胖子,路得慢慢走。”

“胖子?”刚走进来就听到这么一个词,沈恺之不由问出了声。

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?谢若昭立即闭嘴,低下了头。也幸亏红盖头还没掀,不然她现在就能尴尬地找个地缝转下去。

左侧的床微微下陷,谢若昭问到了一阵酒味,不浓但是闻着就足以醉人。

谢若昭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弹,沈恺之却仿佛知道她内心的想法:“今夜来的都是和王府多年联系的挚友同僚,推托不了便喝了几杯。”

“这也是必然的。”谢若昭平静地回答。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但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。沈恺之看着不像会解释的样子但却解释了,这就是个好的开端,至少说明他是可以□□的。

这么说来,《百科全书》里有没有类似于“驭夫十八式”的存在?也许是真的紧张了,谢若昭在这种重要的场合,竟然走了神。

见谢若昭一直不说话,沈恺之也不催促,只是问:“殿下一路辛苦了,不知臣是否可以替殿下掀了盖头?”

这不是废话吗?要是能自己掀她早就掀了。谢若昭咳嗽了一声,轻声道:“那便劳烦世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