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先是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又觉得不对劲:“怎么什么事到你嘴里就听得这么不舒服?”
张狗蛋嘿嘿一笑,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欠妥,他这听起来有点像咒姐姐。
就在父子两还要掰扯几句的时候,一道身影突然挡住了路。
“不要命了!大雪天站在路中央!”下雪天视线不好,临到跟前才看到前方的人影,张狗蛋连忙止步。
“劳烦……问一下,你们是从云溪村出来的吗?”极沙哑的声音,像是几天没有喝水,说话都透着股有气无力。
张狗蛋被这声音吓到了,打眼细看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老妇人。
太老的人是很难看出性别的,说是老妇人也是通过她盘起来的头发才看出来的。佝偻着身子,黑瘦干枯,像是冬天掉落在地上的树枝,丧失了所有生机。
“是的,就在后面,我们刚从那出来。”张狗蛋回答。这么冷的天,这么大的风,她是走过来的?他往老人身后看了看,并没有看到什么车马。
得到肯定回答,老妇人抬头,和张狗蛋对视:“我听说那里的地好了?”
“是,等来年就可以种粮食了。”张狗蛋愣愣的回答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老人的眼睛太年轻了,那灼灼的期待和渴求,甚至有些刺人。
老张头连忙从板车上爬下来,先是给了张狗蛋一下,随后对着老妇人道:“老人家,这么冷的天,盐碱地的工程也停了。你回去等等,你家儿子估计马上就要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