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没有说话,默默递上了两封信。
第一封来自宫里的殷贵人,谢若昭只拆开看了一眼署名就又把信叠好了,这信她必须找个时间细看、仔细回复。谢若昭知道殷贵人一直想还自己的人情,但她还是希望在后宫能有一个眼线,让她对于宣文帝的情况不至于一无所知,即使这个眼线并不受宠。
看谢若昭要拆开第二封信,珍珠连忙补充:“两封信都是宫里送过来的,送信的侍从让门房带话,说是京城的香皂铺出事了。”
谢若昭拆信的手一顿:“出什么事了?为什么香皂铺子的康老板没有传消息过来?”
康老板是她离京前精挑细选出来的。孤儿、家有娇妻幼子、经商失败走投无路,完美符合了谢若昭的要求:有经验、有挂念而且不会受家族影响。
“这奴婢实在是不清楚,也许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。”珍珠磕磕绊绊地说。
“是我的错,我太大意了。”看着手中信的内容还有那出乎意料的落款,谢若昭自嘲地笑了。她只是有一个金手指而已,怎么会觉得自己就比古人聪明了?
一个远在漠北的公主,一个没有母族支持的公主,怎么守得住京城日进斗金的香皂铺子?
第26章 名利
“殿下,外面天凉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吴桂裹紧了夹袄,看着亭子外的漫天大雪颇有些欲哭无泪。
其实他这话说的也不对,因为回去也没有多暖和。跟着的主子不受宠,看人下碟的内务府根本没有给去取份例的小太监足够的银碳,让皇子不受冻已是勉强,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太监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