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娇语脸色煞白,呆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未来会嫁给谁,这个决定权在本宫手里。而且别忘了,你早已没有娘家了,你现在的娘家只有镇北侯府,”谢若昭意味深长地说,“我好心给你身份不代表会纵容你得寸进尺,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对想要抢自己夫君的女子有好感的。”
“是,娇语明白了。”魏娇语起身,对谢若昭俯身行礼。
“本宫不在乎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,只想要你记住,你的未来掌握在本宫的手里。”谢若昭扔下这句话,没有回头看魏娇语的反应,径直离开了院子。
谢若昭一脚刚踏出院门,在外面守着的玛瑙就迎了过来:“殿下,门房传来消息,说是京城的康老板求见。”
原来康大年还活着,谢若昭还以为那些竞争对手联手杀了他呢。恼怒于康大年的无能,懊悔于自己的眼光,谢若昭叹了一口气:“现在他人呢?在会客厅?”
玛瑙打量着谢若昭的神色,小心地回答:“康大年现下正跪在门口,说跪到殿下原谅他为止。”
她虽然不知道康大年具体做了什么事情,但是殿下捐赠制香皂方子的事已经传遍了漠北了。人人都夸长公主有慈悲之心,但是玛瑙结合这几日谢若昭低落的情绪和康大年的举动,心里便多了一些猜测。
怕是他们殿下的这个方子不是主动交上去的,而是迫不得已之下的挽救措施。
谢若昭听了玛瑙的话,怒火直接从胸口烧到了头顶,她冷哼道:“让人告诉他,如果想跪就跪,只是保不齐本宫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,会叫人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玛瑙连忙点头,转头吩咐小丫鬟去门口送信了。
能被选为香皂铺子的管事,康大年还是有几分智慧的。等谢若昭回到住处的时候,发现康大年已经换了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