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起什么了?”那边的丁秉钧还在询问。
张平治走到门口,喊来传讯兵:“最快的速度送到前线。”
“是!”那小兵简短地回了一声就头也不会地跑走了。
张平治这才回头,对着险些气疯的丁秉钧道:“作为全营第一个吃饭的,你好好的吃饭就行了,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什么叫第一个吃饭的?”丁秉钧指了指窗外,“你是看不到炊烟还是闻不到香味?”
因着最近实在无事,云溪村驻守的士兵大多早早就开饭了,吴永年也不例外。当被通报有人找的时候,他正和手下的兄弟抢最后一块肉。
“吴袋子,别以为你官职比老子高,老子就会让着你。这他妈是老子的肉,你出去打听打听,有哪个长官会不要脸抢下属的肉?”身材魁梧,络腮胡长了半张脸的大汉一把打下了伸到自己碗里的筷子,粗声粗气地说。
吴永年的绰号就是吴袋子,因他读过几本书,时不时嘴里会冒出几句文绉绉的话而得名。再加上“袋子”的音与呆子相近,下属私下调侃的时候便会这么叫他。
被属下这么说,吴永年却是半点脾气都没有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你们总说我长得瘦弱给你们丢脸,我只能多吃,力图长得壮些。”
络腮胡大汉彻底没脾气了,毕竟吴永年是他的长官,长官可以不要脸他却不能得寸进尺。
就在吴永年想要再次伸出筷子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声音:“谁是吴永年?吴永年赶快出来,你家里人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