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永年回头，看到了络腮胡鬼鬼祟祟伸出门外的脑子：“我他娘和侄女叙家常，你看什么东西？”

被这么一吼，络腮胡自知理亏，又把头缩回去了。不过回去之前，他还颇为欠揍地留下一句：“别的不说，侄女长得还挺好看。”

翡翠顿感一阵无语，虽然知道军营里大多说话粗鲁没什么讲究，但哪有这么和长官的侄女讲话的？

吴永年歉意地笑了笑，领着翡翠去了一个破败的空房子。

“这是为数不多没人住的，太破了，等来年春天就会拆了。”刚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住了，他一边咳嗽一边解释。

翡翠拿着手帕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，随即又半遮住口鼻道：“殿下让我问你，你想不想换个营生。”

“别开玩笑了，这是我想换就能换的？”吴永年想都没想地回。只听过退伍的老兵，没听过中途不干的，那是逃兵，是要掉脑袋的。这就是一个不能反悔的选择，当初要不是走途无路，他怎么也不会入伍的。

翡翠忙解释：“一样是当兵，只不过做的事不一样，不用上战场不好吗？”

意思是还是保留职位，只不过变成了替世子妃做事？吴永年不由心动了。他二十大几了还没有娶妻，之前是因为太穷，现在是因为在军营里，最多只能看到母蚊子。要是不上战场，换个营生，是不是他也能找个美娇娘？

“那么到底是干什么？”他迟疑了一会问，“要是做生意的话可不行，我做不来。”

这段时间吴永年也不是没接触过那个丁家少爷，仅是看过两次他就觉得自愧不如。为人处世实在是太圆滑了，和巡逻的小兵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