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就是好打发,稍微吓吓就什么都招了。不过如预料中一样,他也不知道找上来的人是谁,只知道对方是做生意的。”他是小跑着回来的,全部汇报完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其他呢?”谢若昭问。
张平治轻松地点头:“他没想到会闹这么大,看到士兵腿都软得站不起来,巴不得这件事赶快结束。”
“父老乡亲们!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,谢若昭回头,看到了硬扯出笑容的时水生。
“大家听我一句劝,这云溪村终归是老黄历了,我们还是要向前看。搬走也有几年了,今年田里的庄稼长势很好,在这浪费时间不值当。”他扯了扯衣服,在村民审视的目光中道。
很多村民在看到官兵的那一刻就起了退缩的心思,如今见村长出来发话直接放下了锄头。但是依然有刺头不服气,一个穿着短衫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不客气地说:“小时村长,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!俺当初去找你,你可是对俺们的提议满口赞同。来这一趟不容易,你现在让俺们回去这不是耍人吗?”
“是啊,”他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立马附和,“是不是你自己拿了王府的钱才劝俺们离开的?俺可告诉你,虽然俺是种田的,但俺有脑子。”
听到钱,之前已经放弃的村民又有几个拿起了锄头。
时水生出的汗已经将背后浸湿了,他转身避开了张平治威胁的目光,沙哑着嗓子大喊:“我时水生发誓,从当上村长开始就一心一意为大家着想,绝没有收一分钱。”
几个村民又放下了锄头。
短衫男子没有就此罢休:“俺不信!你就是再耍俺们!小时,不是俺说,比起你的父亲、族叔叔,你实在差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