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斐疑惑:“调侃敬佩?”
秋蕊:“是的,有不少妇人私下调侃要学习容华郡主嫁一个年轻帅气的郎君。”
谢若斐一时语塞,她觉得漠北和漠北人总有一个有问题。不过既然是说书和唱戏都同时换了内容,应当是有当权者示意的。
莫不是谢若昭?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对方在父皇面前假兮兮装哭,颠倒黑白的可恨样子。
“也幸亏京城和漠北离得远,那边武人多。”谢若斐感叹。要是放在京城,说书的和戏班里敢演这些桥段,不知道多少言官会泪洒当场,撞柱而亡。
秋蕊低下了头:“舅老爷传来消息,那孟景州升迁了?”
“什么?”谢若斐再没了镇定,阴沉着脸问,“他才去了多久,这么快就升迁了?”
秋蕊:“说是抓到了几个南蛮的奸细还套出了不少情报。”
“本宫怎么不知道孟景州还有这个才能?哦对了,本宫忘了他惯会花言巧语骗人,看来那南蛮的奸细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厉害。”谢若斐声音变得尖锐。
秋蕊声音稍微变小了些:“不过舅老爷承诺,不管再怎么升,孟景州离不开黔州。”
南边那样的环境,孟景州能够平安到达而不是中途死于水土不服谢若斐都很惊讶了。如今得到承诺,谢若斐也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