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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了人生最风华正茂的岁月,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慢性毒带来的痛苦,重见天日之后也要隐姓埋名以另一个身份生活,这样的日子确实挺没意思。

照百先生的说法,他晒过太阳,看过白天已经满足了。如果能以“为了天下苍生而舍弃生命”的名号青史留名,却是天下读书人的夙愿了。虽然不能弥补失去的一切,但也尚可减缓内心的苦楚了。

谢若昭把信又放了回去,不再聊这个沉重的话题,而是回到了自己关注的重点:“所以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
沈恺之一边将信纸塞回信封一边解释:“母亲和百先生聊过了,大概是不想让你有负罪感。”

谢若昭皱眉:“这让我觉得不被尊重。你们不能以为我好的名头违背我的意愿。”

沈恺之对谢若昭的回复并不意外,他继续解释:“母亲后来也想通些了,毕竟不可能一直瞒着你。只是后来又有别的意外发生,让你来原义镇实际上是我的主意。”

“那么你瞒着我的原因又是什么?”谢若昭靠在椅背上,想看看沈恺之还能找出什么理由。

“那位孟景州被调回京城了,并且第二天就上了一道奏折。只是这份奏折所说内容太过惊世骇俗,被内阁几位一齐拦下了。”沈恺之道。

谢若昭抬头,发现沈恺之的脸上满是厌恶。

“这药确实苦,喝着倒别有一番风味。”百先生躺在床上,看着马大夫亲自端过来的汤药露出了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