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昭确定侍卫都跟着后就放下心来,四周看看找到了一个较长队伍的最后一名,笑着问:“大娘,这是在干什么?这么冷的天还这么多人排队,莫不是免费发东西?”
那妇女被陡然一问,下意识把左手牵着的孩子拉到了身后,抬头看到是一位身着华衣的女子从松了一口气。不过看到谢若昭身后跟着的几个婢女,她又紧张起来。大户人家的小姐,要是脾气好就罢了,要是性子不好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就遭殃了。
“听小姐这口音,不像是漠北人?”妇女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是的,我是京城来走亲戚的,”谢若昭说着弯下腰,对妇女身后探出头的小男孩眨了眨眼,“是大娘的儿子?真可爱。”
身后的翡翠闻言,适时递上了一个香囊。
谢若昭一摸就知道香囊里的银子不少,虽然担心起反效果,还是递了过去:“算是我的见面礼了。”
妇女看到香囊情不自禁笑了出来,等接过来又有些诚惶诚恐,凭借重量就知道里面不是小数目。难道京城来的贵人都是这般?
“大娘不用担心,我是看孩子可爱才多给了些。”谢若昭知道刚见面就给这么多钱有些不妥,但事发突然能递上香囊已然不易,她也不能苛求太多。
那妇女在谢若昭再三解释下也安心不少,将儿子又从背后拉出来,扯着笑道:“我姓张,这是我大儿子。小姐刚来漠北不知道,今天是种痘登记的最后一天所以人才这样多。”
谢若昭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,看着依然不见缩短的队伍整个人都高兴起来:“张大娘口中的种痘是何意?我在京城多年,竟是从未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