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前几天让丁秉钧找工匠做了玻璃?是想要玻璃镜子?”沈恺之问。
谢若昭抬起头,揉了揉泛酸的脖子道:“当然不是,要玻璃镜子让人去买就是了,特意找人做反而麻烦。看着是玻璃,但却是有大用的。”
沈恺之叹了一口气,走到了谢若昭身后,接替她按揉起了肩膀:“看来我前几天让你好好休息的话,你并没有听进去。”
谢若昭不由半眯上眼睛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项技能?按着可比翡翠她们还要顺服。”
“一是因为力道和穴位,习武之人在这方面总是有些优势的。二是因为我小时候常常这么替母亲按。”沈恺之笑着道。
“哦?”谢若昭打了个呵欠,“小时候,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父亲觉得我太碍眼,就把握丢到军营了。”沈恺之回答。
“……”谢若昭咳嗽了一声,“父亲母亲还是这么恩爱。”
沈恺之见谢若昭肩膀的肌肉放松下来,便坐回来旁边的椅子上:“所以我能不能知道,那个玻璃的用处,还有自己的妻子最近为什么会这么忙碌?”
谢若昭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,过了许久才道:“谢若斐去和亲了,谭先生去世了,我总感觉自己该做些什么。”
如果说之前在漠北所见所闻让她逐渐适应这个时代的话,谢若斐和谭先生则让她清醒过来,她之前做的一切还不足以改变实质性的东西。盐碱地是改善了、叁化村也有钱了、路也修上了,但这只是一部人而已,她不能拯救的人永远占大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