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今天只有这么多冰块。”秋蕊放下只有巴掌大的冰块,小心翼翼地说。她是仅有几个被带到南蛮的侍女,也是唯一一个至今没有将称呼从“殿下”改为“大妃”的。
谢若斐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,但却没有不悦,反而悠哉哼起了小调。谢若昭说的没错,南蛮虽然怀疑她却根本不敢动她。
只是热了点,吃的菜差了一点,只要不用伺候那恶心的老男人,她乐得自在。
秋蕊见谢若斐没有发火,不由也松了一口气,她走到谢若斐,拿着小扇轻轻闪了起来:“殿下,既然那南蛮世子说可以给京城写信,何不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瞥到谢若斐陡然阴沉下来的脸色,连忙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要是想给家里写信写就是了,”谢若斐头也不抬,冷声道,“让你跟到南蛮确实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奴婢不敢,”秋蕊慌忙跪了下来,“奴婢是自愿跟着来服侍殿下的,绝不敢有半点不满。”
谢若斐看着秋蕊良久,终究还是忍下了心中的怒火。本来能用的侍女就没几个,秋蕊虽然有几分小心思但确实忠心,现在情况复杂,再让下人离心总是不好的。
她听着帐篷外侍卫来回的脚步声,换了个语气道:“起来吧,你跟着本宫这么久,确实是最忠心的一个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秋蕊半惊半喜地站了起来。
“嗯,”谢若斐往回一倚,闭着眼睛道,“本宫刚刚说的也不都是气话,既然那个世子允许了,你就尽管往家中写信就是了。”
秋蕊犹豫了一下,询问道:“殿下,贵妃娘娘那怎么办?”
谢若斐冷哼一声:“什么怎么办?本宫现在在南蛮,可管不了京城的贵妃娘娘。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,又卖女儿又要女儿和自己贴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