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介意那位大德朝的二公主到底是给谁信,总归不管是给谁写信都是为了离开南蛮。相反,他倒希望那位公主能找到得力的帮手,不然边界的三镇永远拿不到手。
夏日的夜晚,瑞阳楼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。只老板管亨却没有往日高兴,他双手背在身后,在柜台和一楼的几张桌子前转来转去,不仅是店里的伙计,就是那几桌的常客都觉得不对劲了。
“是鲍某没付酒钱?”鲍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忍不住拦住了管亨。
“哪里哪里,怎么会!”管亨连忙摆手。
“那管老板在这晃悠什么?”鲍二纳闷地问。
“唉,”管亨叹了一口气,“不是为了生意,是为了家事。”
“原来是家事。”鲍二挠挠头,不以为意地坐了回去。自从他替长公主做事,拿回家的钱越来越多,来瑞阳楼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。只不过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除了喝酒外其他事也不怎么在乎。
鲍二不在乎却有的是人在乎,隔壁桌一个穿着长衫的熟客紧跟着就说:“管老板也不要太过苦恼,这一家人过日子,难免有些磕磕绊绊的。”
管亨却像是来了兴趣,一下坐在了长衫熟客旁边,扯着嗓子抱怨:“要是是家里拌嘴也就好了,我这是心里担心,怎么也闲不下来。”
“担心?担心什么?”那熟客好奇地问。
“我有一个远房侄女在宫里做事,前段时间刚传出消息说是过得并不好。我心下可怜便寄了一笔钱过去,这转眼也有小两个月了,到现在连个回信都没有。”管亨叹息着道。
“管老板也不必太担忧,那做宫女自然是没个自由的,哪能随便往外寄信?多等等便罢了,”那熟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