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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王爷,管亨是草民的姐夫。”文六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沈王爷“嗯”了一声,脸色缓和了不少。不管怎么样,用家里人而不是随便找个人传信,说明最基本的警惕心还是有的。

“你知道这信是谁寄的吗?”他又问。

文六低着头,只管看着地砖:“不知道,姐夫每次都叮嘱什么都不要问,只管送信就是了。”

徐王妃觑着沈王爷态度,此时便顺势开口:“管老板到底是有名的善人,王府对管老板和瑞阳楼的信任还是有的。”

此话一出,屋里的气氛顿时松了下来,文六也终于敢腾出手,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
谢若昭感到沈恺之握着自己的手松开了,立即道:“大早上送信辛苦了,就留在府里用完早膳再走吧。”

“玛瑙!”她朝着外面喊了一声,“还不赶快带路。”

“是。”外面候着的玛瑙一刻不敢松懈的关注着屋内的状况,听到呼喊立刻就推门进来了。

文六知道这不是推辞客套的场合,拱拱手就跟着玛瑙下去了。

送信的人离开,屋内众人的目光立即转到了谢若昭或者说她手中的信上。

谢若昭注意到沈王爷欲言又止的样子,恭敬地把信递了过去问:“父亲。”

“好,不对,”沈王爷面色扭曲,暗暗摸了摸后腰被徐王妃掐住的软肉,硬生生改口道,“这是二公主写给你的信,你看就是了。要是有什么要紧事再和我们说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