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换的檀香比原来的味道要淡,倒是更合她的心意。谢若昭坐在木椅上,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想。
“殿下,空智大师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谢若昭对翡翠说,然后看向了房间正中一脸慈善的老尼。
那空智大师不等谢若昭说话就默默行了一礼:“阿弥陀佛,贫尼听闻殿下近日睡得不大安稳,特地带了几卷经书,想必是有些帮助的。”
谢若昭看着眼前的大师,尝试和记忆中的人影重叠,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。毕竟是五岁时候的事,没印象也合理。
“本宫请空智大师过来,是因为听到了一个传言。”她说。
“阿弥陀佛,不知是什么传言?”空智大师双手合十,没有丝毫惊慌。
谢若昭一字一顿地说:“本宫听说空智大师年轻的时候曾伺候过先皇后也就是本宫的母亲?”
“咚”的一声,空智直接跪了下来。
谢若昭眼神冷了下来:“就是伺候过也没什么,每年放出来的宫女也不少。只是空智大师如此紧张,倒让本宫不得不怀疑,是大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。”
“殿下明鉴,贫尼当初只是先皇后宫殿门前扫地的,绝没有做任何不该做的事。”空智也不念阿弥陀佛了,颤抖着解释。
“既然只是门前扫地的,为何这么多年一直瞒着入过宫的事,甚至不惜遁入空门!”谢若昭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