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之时,老伯已经帮言沚包扎好了。
“但是依我看,还有别的可能。”老伯接着往下说。
“别的可能……”
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呢?温景脑子里出现一个想法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,言沚醒来便看见床头旁放了一碗粥。
言沚伸手摸了摸,热的。
“醒了?”
温景走到言沚床边,端起那碗粥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言沚从温景手里抢过那碗粥,自己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边喝还时不时偷瞄旁边的温景。
几分钟过后,温景看言沚喝完了,把碗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那个,你那天,是去哪?”
言沚小心翼翼地问他,毕竟他之前沉默寡言,所以她也不确定他到底会不会告诉她。
“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”
果然……
“为什么?”
还没等言沚反应过来,温景便说了下一句。
“嗯?”
言沚听见他问的,显然懵了,什么为什么。
“为什么要追上我,为什么要扑过来,为什么要替我挡下落下来的树枝。”
温景盯着她,好像一定要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因为你是我哥哥呀!”
言沚笑起来甜甜的,在两个梨涡的添饰下,稚嫩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的笑容好似冬天里的白梅,为寒冷的冬天增添了些许温暖,也为少年的世界增添了一抹光彩。
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一向孤傲冷漠的少年,心里便有了她的一席之地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