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明摇摇头,薄唇微勾,语气沉柔,“我亦不知为何?许是‘南山有鸣凤’。”
南山有鸣凤,凤鸣满南山,自取南鸣山。
我自觉看着昭明的眼深情,在想,世间如此美好的人,让我遇见,是多么奇妙的事。
猛地,客车骤停,我感觉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,几次摇头晃脑,才使眼前的事物清楚了些。
我抓住昭明的手,他慌忙问我:“还好吗?是头晕吗?”
不等我回答,他已经开始翻包找药,开了一瓶水,将水和药递给我。
“司机,怎么突然停了啊?”旁边一位阿姨说着方言,“怪吓人的。你看把旁边小姑娘脸都吓白了。”
她余光瞥见我,我知道,她说的是我。
“突然跳出来一只兔子,抱歉了诸位。”司机含着歉意,重新开车。
我接过药吃下,然后闭眼休息。
昭明一直握紧我的手,他是个永远温柔的人。
又做了一个梦,梦里,我看见昭明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。
那小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岁,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,笑得灿烂。
昭明站在一旁温柔笑着,润声叫我,“冬雁,快来了。”
“妈妈,你怎么追不上我们了。”那小女孩开口。
我努力向前走,脚下却像有千斤铅,抬不动,眼前两人的笑容渐渐涣散。
我伸出手,拼命地大喊:“昭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