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别留下什么黑历史成为难忘的回忆。”昭明自嘲,手搭在我的肩上似安慰似的拍了拍,顺了顺。
我没有跟他说,最后他说的话,他说他想和我结婚。
我不能耽误他。
就算我迷了心,说我想给他一个家。
我心中暗许,若是明年今日我仍平安,我便,和昭明成家。
我和昭明收拾好,跟云追野打了招呼,我们不中午不回来吃饭,便去了南鸣山山神庙。
昭明拿了一个小竹篮,不大,提在手上并不费劲。
我问他,“是要带什么东西去吗?”
他摇摇头,“带点东西回来。”他莞尔一笑,却不回答我,说是秘密。
那条山路不算好走,没有水泥路,踏上去的每一步都是前人用脚印走下来的路。
不过走了一会儿,昭明停下脚步,摘起一株草,“小姑娘,知道这种草叫什么名字吗?”
我仔细端详着,然后半信半疑地回答;“雪见草。?”
他笑得可以很明显看出来的开心,“对,这是雪见草。性微苦,可以清热排毒。”
而后一路上,昭明和我说了很多,白苏、石南、凌泉……
他很高兴,是那种热爱的高兴,看见草药的眼里仿佛有星光。他很喜欢,他认识每一种草的名字、药性和作用,我也很喜欢,喜欢听他慢慢解释。
看见山神庙时,我整个世界宛如崩塌,这哪是一个庙,一个破旧的宅院仅剩下些墙瓦,一个巨树盘旋于屋顶之上,树根蔓延半个院子。
就在树下,一张桌子上放着陶制山神像,上面的漆彩已经接近掉光,仅从蓝绿的斑驳色彩中,我也能想到这个宅院昔日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