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说的轻松。”他用脚勾了个凳子过来,将他扶到床上后便蹲在了上面“你们这些修道之人是不是都有这个劫那个劫的?”
“多数如此。”
他捡了个水壶,先给自己灌了两口:“要不要喝水?”
“嗯。”
他便直接用壶嘴对着往他嘴里倒。虽然粗鲁,倒是比用杯子方便多了。“那你们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就不能好好珍惜生命?非要喊打喊杀的对待我们?”
太阴抿了抿唇,不知作何言语。
原本,将他捡回去的时候他是想将他当弟子教养,修习天道,将来未尝不可位列仙班。
但是,他养不住他。
以至于从来没有教过他什么。
……
过了些时日,他身上的伤尽数都好了,唯有眼眶依旧干瘪瘪的。白绫附在上面倒也看不出什么,但终究是空的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秦钰收拾行李的手并未停下来。眼睛也没有看过去:“你不是说这世上有一个人能帮你复明吗?”
沉默片刻,太阴才道:“我并不知他身在何处。”
“找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