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秀拿着长杆回来了,见宁疏狂垂着眼似乎又厥过去了,“呃,魔君大人?”
“嗯。”宁疏狂复又看她,“怎么还不过来?”
“我过不去啊,这都是水,不过我想到办法了。”姜秀喜滋滋地举起长杆,像拔出石中剑的英雄,“你别动啊,我把你拨过来。”
宁疏狂:“……”
【这个丑态逼人的福……】
怎么不继续骂了?姜秀用长杆子勾住宁疏狂的腰带,拖到露台边。
宁疏狂的头不期然地撞上了支撑露台的木柱。听到这清脆的一声,姜秀第一个念头是响就是好头,第二个念头才是这一撞会不会伤上加伤,“魔君大人你还好吗?”
宁疏狂没说话,看样子是自闭了。自恋的水仙花自闭了也还是水仙花,姜秀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心声:
【竟敢撞到我完美无瑕的脸,好你个福星,迟早吃了你】
啊这,糊涂妖不是说当天魔不是他本意吗,怎么又要吃她了。白救他了,要不还是让女主给杀了吧。
姜秀趴在露台边。宁疏狂就浮在水面上,说了个“手”字。姜秀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,正要把手伸过去,伸到一般又缩回来了,“我救了你,你以后不要再提吃我的事了。”
“你不是不思进取,得过且过吗?我说再多次,你也不会信。”宁疏狂淡淡道。
被戳中心事,咸鱼尴尬。别的员工都怕老板画大饼,她主动求个大饼这货还不给了,这合理吗。正思索间,大老板有些不耐烦了,颇有些熊孩子要求没被满足后的烦躁,“手。”
姜秀乖乖把手递过去。皓白的腕子,蓝的紫色血管清晰可见,肤色白里透红。白色的月牙藏在珠贝般的指甲下,甲尖一抹红。那是他的血,像刚刚蘸过朱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