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气，浑然就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凌不圣瞥了脸色发紫的江枫一眼，发现他正难以置信的看向姜姬。心中满意了，决定听姜姬的，留他一命。

江枫不敢置信的说：“在你心目中，我就是这样的价值吗？”

姜姬刚才的语气真的伤到他的心了，但是江枫想，只要姜姬肯解释，他还是可以原谅她的。

谁知姜姬依旧冷淡的说：“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，我只是怕脏了阿圣的手而已。”

只是怕脏了那个鬼将的手……“你是说，他杀死我也没关系吗？”

姜姬道：“阿圣很听我的话，我不让他杀你，他就不会。”

“不，我想问的不是这个！”江枫也不知道从哪抽出来的力气，挣扎的坐直：“我是说我们的关系，我，我对你真的什么意义都没有吗？”

姜姬直接道：“你死了我会给你上香的。”

这话说的很绝了。

江枫来的时候有多期待，此时就有难过，江雪竟然早就对他没有感情了吗？

江枫像块破布偶一样摊在沙发上，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，姜姬起身准备上楼，临走前说道：“其实你和沈凌尘挺般配的，一个自私自利，一个软弱无能。”说完也不管江枫什么反应径自走了。

凌不圣跟在后面，心情颇为不错。

晚上姜姬已经准备收拾收拾睡觉了，突然觉得凌不圣在用眼神瞟她，但是等她看过去，发现凌不圣还是那副冷淡样子。反复几次，姜姬妥协了，主动问道：“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。”

凌不圣犹犹豫豫：“这个要求可能比较过分。”

姜姬一看他这个样子，爱心就泛滥，觉得凌不圣像是一个从小就得不到爱的可怜男孩子，想要做什么都不敢主动开口，生怕会给人添麻烦。

很久以后，姜姬回想起这段的时候，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被美色迷惑了。凌不圣哪里是可怜男孩子，分明是作为鬼魂存在了千年的老妖精！别人有七巧玲珑心，他的心得有一百零七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