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但心中暗叫不好,这密枢司也不是好进的。于是眼珠子四处乱飘,先想着怎样逃走。
前面驾马的男子一笑,早已窥知了女子的小心思:“小景,这丫头可是在想着要从你眼皮底下逃走,瞧你,还浪费这佳节,丢下我一个人赏月,喝酒,人家可未必会感激你去救人的心思啊。”
女子娇羞一笑。
“师傅,可不要取笑我了,前面有坑,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,我早已经吩咐过,估计已经修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对面迎面驶来一辆车,车轱辘压过水坑,霍景连忙伸出袖子,却还是只挡住一部分,地上的污泥水,灌进了男子的领口。男子闭上眼:“早知道你在六合楼上,还能耍帅,我架马车来好了,何必这样?”
霍景一笑:“那要不,你押送她回去,我替你寻一套衣服。”
这时周围的小巷子里陆陆续续走出不少人,他们的手里都捧着一件衣服,还偷笑着。
男子咬牙切齿,女子坐在后面,都能听到,前面人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的响:“谭潭,你死定了。”
密枢司内的谭潭打了个喷嚏,抬手揉了揉鼻子,美滋滋的走了进去。
石头看着这怪异的师父,摸不着头脑:“这咋了,中邪了。”
一个打扫的小子说道:“石头,你还不知道呢?师伯呀又驾着马车在长雨街上狂奔呢,而且,师父手下的弟子一人捧了一套衣服,在外面等着呢?”
石头一瞧这架势,立马冲进了师父居住的地方,准备将床上的被褥拿走,可去了之后才发现,原来早已空无一物。
不由得叹息:“方才还纳闷这师父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,敢惹这闫霄师伯的,原来早已经,到了这等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