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样做,没什么错的,谨慎,周密,也符合他以往做事的风格。”
霍景别无他意,只是觉得此时谭潭心理肯定会难受:“这件事你也没错的。何况他还是你一手提拔的呢?怎么能,从你手里直接抢案子。我只是有些来看不过去。”
“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还提它做什么?你瞧瞧人家现在,身居要职,这除了邹渝,闫霄,我,就属他出挑。你说你,怎么就不在上前一步呢?”
“你看啊,我只盼着什么时候,你也能彻底的将这中枢院接手了,这样我便能省不少心。像你闫霄师伯那样,整日闲来看书,品茶,多好。”
霍景一笑:“这不是常言道,龙生九子,子子不同吗?”
“还有师父,我当您如师如父的,就斗胆跟您在多提个要求?您看成吗?”
谭潭自是知道,这小子,这是故意让自己宽心呢:“先说来听听。再做他议。”
“我觉得吧,你该把家里的财产,房产,都拿来,交给我,我一准替您保管好,至于这中枢院,我实在是力不能及。”
“回头还能孝敬孝敬您,免得您这孤家寡人的。您觉着可行?”
谭谈一笑:“我就怕,我得陪个底儿掉,说不准贴的连家中祖业也得赔上。还不如,到时候,直接交给密枢司。”
“那你得要看紧你了。”
谭潭看着远处:“实话告诉你,这些年的薪俸我其实都没领过。大都在除夕前,分到了那些遇难兄弟的家里。虽说这样每个人分到的也不多,但足以让他们艰难的日子,好过一些。”
“只盼着,您老啥时候,也能对我雪中送炭。”
“吃你的饭去吧?饿了还这么多话?”
第15章
北匽帝与楚太师,易相,三人坐在殿内,刘望励在一旁服侍着。还有一人隐在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