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不回就不回,你是个什么东西?你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罢了,还妄想跟我叶家抢女儿?”
祁玉琴本就嫌恶牧父牧母,说出的话自然就不怎么客气。
“我就问你们,你们能给我女儿什么?
荣华富贵先不提,就说一个好的环境,你们也给不了我女儿,还要我女儿开果场辛苦赚钱养你们两个泥腿子,你们丢不丢人?
哦对了,还有你们的儿子儿媳妇也搬过来了吧?
呵!可真是好大的脸,居然让我女儿把你们一家都给养了!”
若说叶建城的话无情直白,那么祁玉琴的这番话无疑就是在诛心了。
“你、你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,我和老牧虽然把厂子转让了出去,可手里还是有些存款的,至于我儿子和儿媳妇,他们不过是暂时……”
牧母被祁玉琴诛心的话刺激得不轻,连双手都有些发抖了。
倘若夏夏是他们的亲女儿,他们并不会在意祁玉琴的话,只会觉得与有荣焉,觉得自己女儿特别厉害,祁玉琴是嫉妒他们才会这么说的。
可偏偏夏夏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。
且对他们说这番诛心话的人,还是夏夏的亲生母亲祁玉琴,这让他们心里格外不好受,也让他们有种不配当夏夏父母的感觉。
然,不等她把话说完,就被不耐烦的祁玉琴给强势打断了。
“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,谁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,正所谓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有些人是不是表面是人,内里却是个吸血鬼?
行了,你们也别说什么好听的话了。
总之,我要我女儿回叶家,你们以后别在来打扰我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