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脸腾地红了:“你胡说!”
她淡淡:“嗯,你空口无凭是真话,我便是胡说。”
弟子语无伦次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:“你你你就是胡说!”
“我我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林念慈逗他,“师兄怎么结巴了?这可是病,得治。”
台下弟子哄然,有绷不住的直接笑出声。
雎不得噙着笑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椅子,坐下。
林念慈转身面对元奎,拿出玉简:“长老,寅时我正在器武楼挑选法器,此积分消费明细可以证明,守卫也可以证明是我本人的消费。”
元奎眯了眯眼,把弟子挥退,派人去向后尼求证。
不过片时,后尼便发来消息,表示林念慈确实在寅时去过器武楼。
“虽然如此,为何水元洞里会有你的气息?水泽兽失踪,你定是同谋。”
“长老难道连有人栽赃都想不到吗?”
元奎不信,咄咄逼人:“栽赃?何人会栽赃给你?他为何栽赃给你?”
林念慈微笑:“不知道,或许你们可以去问一问我的师弟,在此之前我只见了他一个外人。”
鱼子晋立刻出声:“师姐休要污蔑我,我从未去见过你。”
元奎看向她:“莫要凭口污人。”
林念慈笑得一脸慈祥:“没有啊师叔,我与您可不一样,向来不会什么空口无凭咄咄逼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元奎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个小小的弟子竟敢如此内涵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