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别人玉牌到底不礼貌,林念慈收回手,快速笑了下:“……没事。”然后她在他身边坐下,闭上眼睛。
明亮的阳光照得她眼底发热,身上微暖,好像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坎。
……
回去后,林念慈再没出门,一直在画符练剑。
雎不得要么待在院里晒太阳看她练剑,要么跑去书房捣乱,一会给她把墨水藏起来,一会非要学画符。
偏偏他长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,清凌凌的眼睛一抬,便让林念慈觉得错的是她。
她被他整得没了脾气,只得他怎么开心怎么来。
到了定禅卷开启的那天,林念慈带上自己这半个月的劳动成果去了鹤垣楼。
她与雎不得大摇大摆地走到待行者的队伍里。
所有人都装备精良,腰间不是极品灵玉做的玉笔,便是精工细作的利器,浑身上下都是保命的法器,一副严肃的紧张感。
除了林念慈和雎不得。
两个人摸遍全身,也只有一把没有剑鞘的钝剑和一大叠画得稀里糊涂的符箓。
偏偏他们还一脸松快,站得松松散散,在一群蓄势待发的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碧血宗的一个弟子试探着靠近林念慈,细细地打量她背后的那把剑,结果瞅了半天,愣是没看出有什么名堂来,不就是一块玄铁?难道名堂其实在里面?
他们这些来闯定禅卷的,身上最不缺名兵神武,随便拿出一件来都能喊得上名字,但突然出现一个没见过的法器,令人有些慌。
毕竟进了卷内,都是敌人,最好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
犹豫半晌,他开口问道:“敢问道友,你身上背的是什么法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