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他眼里,所有人都是一样的,除了他的母亲。
他想着想着,有些不自在,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起过母亲了。
这么一算,原来都已过去这么多年。
林念慈锤了锤太阳穴,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精神。
她重新感受了一下方向,带着雎不得继续向前。
雎不得在她身后,看着她高高束着的墨发突然出声:“林念慈。”
林念慈没有回头,回应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娘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林念慈顿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见过她。”
雎不得没再说话,他静静地想,这个人真可怜,连自己的娘都没有见过。
他忽然开始唾弃自己,他与母亲相依为命六年,现在竟然想不起母亲的模样了。
只记得她温柔地唤自己“小雀儿”,连她的轮廓都已模糊。
靠近佛寺,游兽便少了许多。
两人围着寺墙绕了许久,连个门的影子也未瞧见。
每回有师兄师姐从定禅卷里出来,都会组织师弟师妹去听他们在里面的经历,好让师弟师妹再去时做好准备。
但林念慈从没有去听过,她想着,等自己到了金丹后期再去定禅卷,到时去听也不迟。
不想计划赶不上变化,现下连佛寺都进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