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师的房间似乎不能支持我躲起来吧?”忽然她看向床榻,“若是法师不嫌弃,可否许我在床榻上躲一躲?”
寂空想了想:“施主自便。”
等逐风藏进去,寂空放下床帘,自己在床沿打坐。
有人敲门:“师弟,师弟,外面有几个家丁说府上丢了个贼,你看看没跑你房里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来人推开门,脑袋伸进来扫了一圈,没发现有别人又缩了回去。
寂空打开床帘,正要下榻时,发现逐风已经睡着了。
抱着她的剑和包袱,肚子一起一伏,躺在那里没有一丝防备。
他给她盖好被子,自己在地上打了一晚上坐。
第二天逐风醒来时,寂空正好拿了吃食回来。
她刚要起身,脚腕剧烈一痛,一下趴在地上。
寂空忙过来扶她。
她掀起裤腿,脚腕肿得老高,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跑得太快,不小心崴了脚,那时情况紧急,没功夫去看崴得怎么样,没想到如此严重。
逐风不想给寂空添麻烦,瘸着腿爬起来:“多谢法师收留一晚,我这便走。”
寂空拦下她:“施主莫要逞强,还是消了肿再离开,这几日我可睡在佛殿里。”
逐风试着走了几步,无奈同意。
“法师如何称呼?”
“小僧唤作寂空。”
她拍手夸赞:“寂空,名字不错。”
寂空蹙眉,这个人好生奇怪,上一次听到他名字时,她便是这么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