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树影落到地砖上,在风下轻微抖动,发出阵阵沙沙声。
“公主可知此镯来历?”
她轻摇首:“不知。”
“殿下的母亲何时将木镯给的殿下?生病从何时开始?殿下可否详细描述病症?”
公主蛾眉微皱,这可是在审问?
她苍白的肌肤更白了,皮下隐隐可见青紫色的细小血管,她彷佛害怕般怯声道:“三年前,母亲三年前将镯子给了我,我也是那时开始生病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似乎意识到什么,急切解释:“母亲对我那么好,不可能害我的。”
林念慈安抚:“殿下不必过于担忧,一切尚未有定论。”
这镯子里的鬼到底是谁,还要调查一番才能断定。
雎雒容也安慰:“也可能是有心之人想害你,便把事栽在你母亲头上。”
琼音稍稍定下的心又揪起来:“我这样一无用处的人,谁会来害我?”
林念慈打断两人的话:“殿下母亲与殿下有相同的病症吗?”
公主素白的手帕揉得皱了,鹅黄的宫装衬得她倍加娇柔,吐气如兰。
她的眼神怔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林念慈点点头,悄悄在镯上画了个驱邪符和安神符,将它还回去:“殿下的病症我们已了解,请公主继续戴着此镯。”
镯里阴郁的邪气碰到符纹,骤然消散。
她用驱邪符把鬼气封住,公主大概率不会再生病,安神符可让公主尽快恢复精神。只是这鬼气到底是谁,还有待调查,万一真有人幕后操控,不能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