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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,她又去敲了隔壁的门,依然无人回应。

不得已,林念慈只能自己去拜见琼音公主。

檐下五彩斑斓的彩绘栩栩如生,几只麻雀飞近啄了几下,很快又飞远。因为昨日她在木镯上画了驱邪符,封住其中阴气,所以今日来看,洛水殿一派清新气息,不再有阴森森的鬼气缭绕。

柔弱娇美的少女单手支颐靠在榻上,淡红的口脂、粉色的腮红、满面细粉依然挡不住惨白病气,她杏眸微阖,长睫颤动,听见人来,轻抬了眼皮。

林念慈行礼,在一旁坐下:“殿下今日感觉如何?”昨日,她代替雎不得开了养气补神的药方,说是治病良药。

琼音容色淡淡,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虚弱的笑:“我感觉,似乎比昨日有了些精神。”

但神态动作还是虚浮无力,丝毫没有她所言的有了些精神。

林念慈眼神沉下,按理说驱邪符加上安神符的功效足够让公主在第二日恢复部分元气,现在看来,却没有半点作用。

难道公主的病不是因为鬼气侵蚀?

她道:“我家公子前几日车马劳顿,今日实在无法面见殿下,便由我来问诊,再将殿下症状回复公子。”

琼音立刻:“医师身体要紧,我这副残躯比不上医师康泰来得重。”

言毕,她垂了长睫。自己虽为公主,却不得半分重视,医师四处治病救人,而自己却只能庸庸碌碌,老死宫中。

她什么都没得选,只能不置可否。

林念慈伸出手来:“殿下的身体同样重要,切不可妄自菲薄。请让我为殿下诊脉。”

琼音刚要将手搭到桌上,发现没有脉枕,她低头找了一圈,没有找到。

她向门外唤:“莺屏!莺屏!”连唤几声,门外都无人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