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蛛蛛不知何时跟过来,倔强地趴在桌边等她。
天色濛濛之时,隔壁传来一阵闷闷的声响,雎不得被吵醒,听着似乎是林念慈房间发出的,便一个法诀瞬移过去。
林念慈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涨红,胸前贴着一张半成的天皮符,看水平便知是她自己画的。只不过天皮符虽是半成,其威力仍不可小觑。
黑蛛蛛急得围着她打转。
雎不得深吸口气,一把揭了天皮符。
林念慈终于停止抽搐,她缓了一会,慢慢撑着桌子站起身,嘿嘿地笑,高兴道:“我画成了。”
雎不得无情打击,看傻子一样:“你没有,这只是半成。”
她身体虚得要命,感觉全身大部分力气都被那张天皮符吸走,听见雎不得的话,她没来得及反应便眼前一黑。
雎不得正凉凉觑着她,不妨她猝然倒进怀中。
她的皮肤红得似天边晚霞,整个人又热又烫,贴着他雪白的衣服显得异常触目惊心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,放在床榻上。
一线日光透过纸窗斜射进来,棕色的麻雀吱吱喳喳跳到窗前,轻轻啄了啄沿上的谷粒。
察觉到轻微凉意,林念慈无意识靠近些许,整个人顿时舒服许多。尝到甜头,她靠得更近了。
雎不得将她放下,刚要起身离开,她却伸手抱住他,不肯松手。他直起身子,她便挂在他身上。
他晃晃身体,她也跟着他晃,就是不下来。
他很是费解,一只手把她的眼皮掀开,想要看看她是真昏还是假昏。事实证明,她的瞳孔确实微微放大,真的晕了。
一个已经没有自主意识的人,怎么能这么粘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