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慈没多犹豫便同意了,他们在村里时日日睡一张炕也没有什么,睡一间房而已,更不可能有什么了。
能继续与林念慈呆在一起,雎不得几乎巴不得,更不可能拒绝。
鱿鱼一般身上长满触角的小二过来,引着他们上了二楼。
二楼明亮许多,却寂静无声,小二触手蠕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他打开门,慢吞吞地将两人送进去,然后啪一下关了门。
房间很小,头顶的夜明灯感到人来,很快亮起来。床不大,睡两个人刚刚好。
两人洗漱完毕,及其自然地并肩躺到床上,没过多久都进入梦乡。
睡到半夜,雎不得翻了个身,下意识伸手搂住身旁的人,搂完才猛地惊醒。他的胳膊搭在对方身上,身体僵硬,半天没敢动一下,生怕将她吵醒。
身体的冷香钻进他鼻尖,他低下头,将脑袋埋进被子,深深呼吸。
他没有喜欢过谁,这个人是第一个。面对她,他便像突然发财的贫民,捧着珍宝时格外小心翼翼。他害怕失去她,害怕她厌恶他。
……
聚在路上的人满脸喜气,争相凑着往前去。
“恭喜姑娘。”
“恭喜姑娘。”……
穿嫩黄色软云轻罗百合裙的姑娘疾步走过,不长的小路上全是闻讯而来给她道喜的丫鬟小厮,姑娘身后的小丫鬟也一脸高兴,忙乱地从荷包里倒出碎银赏下去。
长长的裙摆曳地,被姑娘急促的脚步带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