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他都要拿着一把伞,手中捏着一个金滚滚的小球,把修界翻个底朝天。
要说起他有什么特别之处,到也有,他总喜欢待在人族的一处山头,坐上一整天。
雪天大雪盖了一满头,他与山顶的雪融为一体。
……
“再让我逮到你,我就砸了你师傅的医馆!”
乔洛一股脑窜回来,慌忙用身体抵着医馆的木门,外面一个大汉正哐哐踹着大门,将医馆里的病人吓得不轻。
那病人一抖,姜同尘手里的针一下子歪了几寸。他将出错的那根针拔出,安抚好病人,瞪了了眼乔洛,乔洛瞬间噤声,瘪起嘴。
姜同尘让他去了医馆里室躲藏,亲自打开了医馆的大门。
大门一开,大汉就看见了坐在木质轮椅上的姜同尘,粗眉瞬间竖起:“江大夫,你这徒弟三番两次骚扰俺家娘子,这次定让要给我个交代!不然今儿你这医馆也别想开了。”
那汉子手里带了棍棒,显然是得不到解释,就要来砸医馆了。
姜同尘面色不改,像是早有预料,从怀里摸出些银子,放到大汉手里,“我替她给您赔个不是,日后定然对她严加管教,还望您高抬贵手,放她一马。”
大汉皱着眉本欲再说什么,但姜同尘又从医馆里取出一包药。
“我上次见令堂,似是腿脚不利,面容浮肿,近日怕已是下肢肿胀难耐,这是七日的药量,望您见谅。”
姜同尘这话和大汉的母亲的病症分毫不差的对上,他最近正四处求医,可惜效果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