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,暗流涌动的眼里猛地回复了一丝清明。
不能这样,就算他不需要遵守人族的那一套,可姜同尘需要。
尚未触及的唇瓣向一旁一侧,来不及收回的一吻就恰好印在了姜同尘嘴角下的那颗浅色小痣上,被吻过的小痣平生几分色|欲,似是引诱,顾莫争就是那只,受不住诱惑咬钩的濒死的鱼。
重重的吻旋即落在那颗微不起眼的小痣上,反复辗转碾磨。仿佛吻下去的不只是简单的一颗浅色小痣,而是一片馥郁的馨软,念念不忘的湿润。直到将那块皮肤欺出红晕,才堪堪转了阵地,细细啃噬着姜同尘的下巴。
身下的人轻轻喘息着,清浅的酒气传入顾莫争的鼻间。
“被灌酒了?”他皱眉质问着,重重咬了一口,在姜同尘的下巴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。
只是这一次没有看着他而已,就折腾成这样。
顾莫争的眼神暗了。
危险悄无声息的蔓延,黑暗中蛰伏已久的野兽蠢蠢欲动。
……
……神奇的事情发生了……一些不允许描写的情节在这里出现了……商阳阳没有办法了……只能含泪关了电闸……
儿子们长大了,已经可以脱离父母,娶妻生子独立门户了,商阳阳拿起了沉重的车钥匙,这是他熬秃了好几晚,才买回来的豪车,本打算用来纪念他俩龟速进展……
如今却只能独自欣赏……
想到这里,她的心情简直落到了谷底,手里的车钥匙也变得万分烫手。
最终,她还是打开了她的劳斯莱斯,车上的导航自动播报:目的地,有裙子的企鹅馆,已为您规划最佳路线。
随着一声汽车启动的声音,商阳阳依依不舍离开现场……
忽然,商阳阳中途停下了她的豪车,打开车门,摘下墨镜,进行一个靓女甩头的动作,又对着读者们吹了个口哨:要不要来和我一起坐这辆开往幼儿园的车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