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禾沉闷地凝视他。
片刻后,江嘉屹对牛弹琴般闭了嘴,脸色冷了一度。
林夭交叠的腿换了换,“你懂的比我多。”
言下之意明确。
江嘉屹迅速送过来一眼:“每个人都有懂与不懂的,科学家也有不会念的字。”
林夭意味不明地笑了声。
“那些总来拜访你的人,就为了跟你聊这些?”江意禾明显不理解。
闻言,林夭回想起那天从别墅出来时看见的几个人,言行举止严谨大方。
“我不见他们。”江嘉屹敛眉,微侧了脸。
“什么人?”林夭看了眼时间。
“一些大学的学者,还有一些政客,大概是买了江嘉屹的画,想来见见人。”
江意禾说完,又抱着手臂凝视江嘉屹,半戏谑半玩笑:“你要不要小心点,可能有人找人暗杀你,毕竟死人的画更值钱。”
江嘉屹毫无笑意地牵动嘴角,配合她的冷笑话。
林夭垂眼,手指卷起电影票的一角,不急不缓道:“我都不知道,弟弟这么厉害了。”
她对江嘉屹的了解不深。
从前,她跟江意禾的话题很少围绕他。
她察觉到什么,忽而抬眼,碰上江嘉屹的目光,直勾勾的、不遮不掩的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