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八点过来吃顿饭,当作给你饯别,不准早退。”
江意禾盯着这句话愣了愣神。
他刚刚不是爱咋咋地吗?一大清早又奇奇怪怪地给林夭发微信。
青春期的小孩子就是变化多端。
想不通,她又一倒脑袋扎回枕头上,睡死过去。
林夭晚上八点前到的江家别墅,在门口站了一会,吹了吹风才按了门铃。
餐桌已经准备好了,都坐着等她。
死寂和凝滞在餐桌上蔓延。
不像饯别宴,像鸿门宴。
林夭站在一边望了一阵子,才坐在江意禾旁边,对面是江嘉屹。
半耷拉眼皮,漠然的、寡淡的。
一如既往的沉默,又比沉默多了那么点儿东西。
他面前摆了红酒杯,杯中的暗红微晃,他拿起来默不作声地抿了一口。
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喝酒。
林夭打量片刻,缓缓交叠了脚,没再看他。
张离也在场,就坐在江嘉屹旁边,看见林夭有些惊讶,像是没料到他们等的人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