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屹把她堵在角落里,呼吸起伏,微微有些喘,能感觉到他的克制。
林夭想走,刚往前一步就被江嘉屹重新按了回去,一声闷响,她脊背抵在冰凉的墙上,闷闷地撞了一下。
冷意彻骨。
呼吸紊乱。
窗户打开了,吹进一室燥热,冷白的月光缓缓洒进,静悄悄沾染在他的眼角眉梢。
林夭借着月光半明半暗地看清楚了。
他比她高,半垂眼睨她,压抑而罪恶。
低着头,几厘米的距离。
隐隐约约的酒气拂过,让人意识不清不楚下沉。
这个距离很危险。
林夭心里警铃大作,又尝试了一下离开,这次干脆动不了,他把她完完全全堵死了。
不知道堵了多久,只觉得呼吸渐渐急了,他闷闷地低喘了气。
他说:“我已经成年了。”
林夭警惕地撇开脸,结果这么一动,他轻轻放在她肩膀脖子之间的手触感更明显。
酥麻的、让人发软的冰凉。
林夭忽而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,像悬崖上走钢丝的行者,没什么要不要命的。
他不再耐烦于惊心的试探,干脆露骨而直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