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下来累得手臂抬不起来。
摄影是个体力活。
这次的项目投资不小, 这个博物馆的场子又贵又难租,各方严阵以待。
灯光指导和场地布置设计者经常吵起来, 一天大大小小开三四个会,就争其中一幅画该挂左边还是右边。
最后把问题送到江嘉屹面前敲定。
他从中取舍,倒是谁也没有异议。
只是连带了林夭的团队跟着遭殃,拍好的宣传视频又得推倒重来。
跟着开了几次会, 杨茜忍不住小声纳闷:“江嘉屹看着年纪也不大啊,怎么跟定海神针似的,都听他的。”
吵得再凶, 气氛再紧绷。
他一句话似乎有抚平所有皱褶的能力。
林夭看一眼不远处的江嘉屹, 他闲散靠坐在椅子上,指尖捻起平面设计图,眼底漆黑,无声审视。
很专注。
只沉浸在他的世界里。
当初的少年褪去所有青涩和透彻,变得成熟莫测, 让人看不透了。
林夭淡淡道:“他小时候就挺厉害了。”
杨茜说: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