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江嘉屹起身离席,出了包厢,张离喝了不少,也浮着脚步跟了出去。
杨茜说她胃疼,想先走。
她年纪最小,刚刚大学毕业两年,身体一直不好,上次就在山上中暑被林夭背下山。
林夭便让她先回去了,没什么人注意到。
林夭去送她打车,回来的途中顺便去洗手间,途径偏厅的一个休息区。
还没走近,林夭听见张离含含糊糊的声音——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抗拒喝酒?我记得你很久以前也喝过红酒啊,好像你没成年那阵子,还偶尔喝你姐的酒。”
有些醉了,音调歪歪扭扭。
江嘉屹淡淡说:“不喜欢。”
张离霎时笑了:“你也不喜欢抽烟,应酬还不是会抽一两根?怎么了?突然就滴酒不沾了?”
“要开车。”
他声音倦淡,似乎提不起兴致。
林夭拐弯,便看见他们坐在沙发,江嘉屹指尖还夹着那支烟,就垂在大腿上,任由它烧出截截烟灰。
他带点儿疲倦地半阖眼皮,不咸不淡。
张离歪坐在他旁边,有些大舌头:“你少糊弄我,酒席里哪个不开车?不都找代驾?我给你挡酒都喝多少了我。”
林夭正常步速晃过,当作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