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林动而亏了钱,还栽在了她身上,泥足深陷。
当初说得再清楚,也免不了会有人被伤害。
“医生,看过了?”他扣完最后一颗纽扣,眼底古井无波。
“看过,医生让我放松心情。”
林夭挺无奈,她也曾艳羡过年过半百依旧牵手漫步的夫妻,可惜她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人。
就好像抑郁症病人不适合谈恋爱,那只会把另一个人一同拖进深渊。
她也一样,这么多年了,尝试过,也自救过。
好像很残忍,但跟江嘉屹在一起,才更残忍。
从未在一起,和玩弄过后的抛弃,孰轻孰重林夭还分得清楚。
江嘉屹疲倦地抬起眼:“真话?”
林夭抿一口烟:“五年前江意禾就知道了,你可以问她。”
“你那些炮友的存在是不是真话?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江嘉屹要笑不笑地勾起嘴角:“也是。”
林夭静了良久,灭掉烟,缓缓起身,她用手指理了下稍乱的头发,背对着江嘉屹道:“抱歉。”
台灯昏暗,映得她眉眼暗淡。
有什么滞涩着,无法通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