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不堪。
“被打了,还是怎么的?”
林夭回了回头, 侧脸凄清:“一些混子。”
“真是没天理,这些家伙书念不成, 辍学混社会,嫖赌饮荡吹,就知道欺欺霸霸……”
她问:“能告他吗?”
老板明显很有经验,扫她身上的伤, 虽然狼狈,可伤处不多也不重,便叹了口气没说话了。
林夭懂了, 徐缓地吐了口白烟,逸散跳升,淹没了眉眼。
路上行人匆匆,五颜六色的伞张着,左闪右躲地过。
林夭虚望着。
一对情侣挤在一把伞中,男生迁就地把大半边伞让过去,自己肩膀湿了大半,互相拥抱着、调笑着。
他们在伞中对视。
一个面红耳赤,一个媚眼如丝。
男生忍不住,借着伞的遮挡,偷偷亲吻了女孩,就那么纯情的一下,像偷了糖吃的孩子。
女孩的嘴角没往下垂过,哪怕一分。
她一路在笑。
林夭视线追逐了他们一路,直到望不见。